“到时候我问问孔捷丁伟他们谁愿意替你,到时候秀芹还有那些三轮车、偏三轮都是他们的,实在不行程瞎子也行,反正他们也都够二五八团的条件。”
“你觉得咋样?”
李云龙气得跳脚大骂,“你这个老甄今天吃枪药了,说话这么难听?”
“我就是一个人无牵无挂惯了,一想到明天开始屋里头就要多个人,有点不适应,哪个说害怕了?”
“再说我李云龙的媳妇,给孔捷他们一副熊心豹子胆,他们几个也不敢过来抢。”
甄国科挥了挥手,“得了,别矫情了,你这样的有个人肯嫁就不错了,要说担心也是人家秀芹担心才对。”
“还喝个屁的酒,赶紧回去睡觉,明天早上还得早点起来,打扮打扮去接新娘子呢!”
李云龙猛摇头,“我一个大老爷们还打扮个什么,不干,”
甄国科瞅了瞅他那满脖子的油污,还有已经被穿的颇为脏污的劳保大衣,回身取了一套全新的,加上新皮鞋,新袜子,保暖内衣,扔到了李云龙骑过来的边三轮里面。
“骑兵连的马都比你现在的模样干净,别在这磨叽了,赶紧回去让勤务员给你多烧点热水,洗刷干净点,好好睡一觉,等明天成亲的时候换上这身新衣服,好歹也有点新郎官的样子。”
说完之后,把大门一关,直接回去睡觉去了。
李云龙气哼哼地回去,在床上躺了半天之后,最后还是起身喊起了自己的警员去烧水,好好地洗了澡才放心地去睡觉。
等一阵接料不断地“噼里啪啦”声响起来的时候,李云龙一个激灵从床上坐了起来,伸手就去摸放在枕头边上的配枪。
随后他才意识到,这不是鬼子打过来了,而是新年的第一个早晨终于到来了,也是他马上要出门去娶秀芹的时候到了。
事实上,因为是在战争期间,不管是在边区还是各个根据地,平时都是不允许随便放鞭炮的。
只有在过年的时候,大年三十的晚上或者大年初一的早上,才允许百姓们燃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