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一个男人也开门走了进来,那男人没有看他一眼,直接越过他跟母子三人聊天,小女孩看到他也很开心的叫了句“爸爸”,摊开口要那男人抱她。
那男人从善如流地把女人腿上的小女孩接过来,亲了好几下,又摸了摸叫晏言的小男孩的头。
少妇向男人用手指指了指我的位置,那男人才突然留意到我的存在,皱了皱眉头,冷淡道“你就是那女人的孩子?”
我不知道那女人是谁,可是不知道怎么觉得好羞耻,木着身子没有说话。
那男人看着我,眉头快要皱成川字,少妇扫了扫他的后背,那男人冷哼一声,就没有再说话了。
我仍然站在门前看着四人互动,那时候我就知道,我永远不能融入这个家里,而且我无比的希望回到孤儿院。
而我的确是这样子做了。
而我也的确是失败了。
头一两次的逃跑归罪于家佣们没有好好看着我,最后的一次正巧碰着那男人回家,他猛然暴怒,眼都气红了,狠狠地掴了我一巴掌,然后指着我的额头高声叱道“你这个贱种!不要以为老爷子让你回来你就真的把宋家当成自己家了!我告诉你!你这里你永远都只是个外人!”
然后他就气冲冲的走了。
我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没有说话,“你永远是外人”这句话不停在我脑海里回荡,脸上又辣又痛的触感到现在我还记得得清清楚楚。
次日,我被人丢到宋晏言和宋晴雯房间对面的那个小阁楼,那时候我才知道,恶梦才刚开了个头。
宋晴雯和宋晏言都很喜欢把一些小动物绑起来虐待,他们没有关上门,我有一次经过的时候看到了,宋晞言拿着刀子,宋晴雯拿着绳子,而那只可怜的小狗在呜咽着,用那哀求的眼睛看着我。
我走开了。
然后突然有一天醒来,发现自己被绑着在一张白色的床上,宋晏言拿着刀子,宋晴雯拿着绳子,我才知道原来自己也变成了那只可怜的小狗。
然后渐渐,我发现了两人的一些嗜好,比如宋晴雯的功课不好,弹琴也不好,那么只要他帮她做功课,钢琴课故意输给她,日子便会好过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