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学舟难于明白容添丁和义妁的脑回路。
不过张学舟当下很闲。
他回答了新帝四个问题,接下来数个月没有上任的需求,张学舟也不用去金马门待诏。
除了孔安国没有归还孔圣令,其他一切安好。
张学舟也不怕孔家赖账,一来是孔安国是他同部门的官员,二来则是孔圣令并非他所能使唤之物。
他已经没有孔圣人画像来牵引这枚圣令的威能了,张学舟也用不起这种宝贝。
如果孔安国等人归还宝贝,张学舟也就当存了个石头,如果没法归还宝贝死在被朝廷围剿中,张学舟也就当自己没见过孔圣令。
他持着青岩木杖在老树胡同中一阵乱敲,试图探查可能的地下通道。
张学舟倒是不指望自己能发现无当圣母所用的地道,他只求发现可能瞎挖坑的义妁和容添丁。
“也不知道宁乘那个追踪法儿有没有可能外传,若是学一手,那就不怕丢人了!”
张学舟想了想曾经折腾到自己死去活来的追踪术法,不免也惋惜这种术法平常没什么用,真要用起来又欠缺。
“董夫子也没在长安城!”
除了宁乘,董仲舒同样擅长追查追踪,不过董仲舒的天人合一术极难修行,也属于董仲舒独家秘术,张学舟也没厚着脸皮学习。
他嘘唏了数声,只得沿街寻觅。
一路查看,张学舟人没寻到,倒是发现长安街上四处都有悬挂红灯笼。
正道的大街上几乎每家每户都有悬挂。
这些灯笼的制式极为统一,若非有人大量批发灯笼,那便只可能属于官府发放。
“听说西方来了一位神通大佛,此时正在阳陵做法事消灾厄!”
“只要咱们这儿挂上灯笼,神通大佛就能祈福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