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舞听得微微有些怔住,随后反应过来,方道:“先生不必再说了,你接下来即便再如何歪理邪说,若曦也不想去听到你的啰嗦。”
玉若曦听罢,眼睛一亮,旋即大笑了三声击案叹道:“怪不得,怪不得,墨某如今算是明白为何大家皆说玉小姐是小东邪了……还真的是由着性子呢。”
蝶舞听着他的赞美,眼神扫了一眼那群侍卫,面上忽然叹了一口气道:“墨先生是在于我说笑了,若曦并没有说什么啊……而且有时候这纵有东邪之称又能如何,到最后又岂是别人三言两语便能定义的。”
玉若曦微眯着眼睛,漫不经心地道:“小姐严重了,要墨某来看,有时候你的唇舌功夫可比墨某要有用许多……。”
蝶舞叹息:“即是如此,先生说什么便就是什么了,又何必多此一举的与若曦说是与若曦相商呢,唉……”她面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让人瞧在眼里实是说不出的为难。
而这群黑衣侍卫中自然是有人清楚墨兮欲与玉若曦说说的谈话内容,如今看这少女态度坚决,显然是不会同意与他们合作。他在看了一眼墨兮以后,旋即双眼微闭着,口中却似闲聊般道:“玉小姐身份尊贵,若是平时……罢了,我们今日不过是想拜托小姐能捎给那边一句话而已,小姐有何苦如此坚决?”
蝶舞叹了一声:“正因为若曦的身份,才不能仗着地位的倚仗去任性胡为啊……。”
玉若曦眼神闪烁:“据墨某所知,隐居避世的几位帝尊对玉小姐,可一向都是宠爱有加的,玉小姐何愁之有?而且若是成功,日后于你于我都是百利而无一害,我们达到了我们的目地成功解决了幽华庭的问题,而玉小姐你也帮你师叔解决了玄天宗这个眼中钉,肉中刺。何乐而不为呢?”
蝶舞叹道:“先生这可把若曦说糊涂了,要说无极殿与玄天宗有时候意见相左,若曦尚知道一些。可这眼中钉,肉中刺又是从何而来?”
玉若曦悠然道:“玉小姐当真不知?还是这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事情。玉小姐本就不心动?”
见蝶舞面上似是有些微微怔住,玉若曦正欲再做回答,只见一旁的一名黑衣侍卫已先一步试探着问道:“玉小姐当真不知道吗?”
蝶舞抬头,用诚恳的眼神看着那侍卫:“君卿师叔与米迦勒尊上处理九重天事物本就辛苦,再加上平日里公事繁杂,偶有几次还需要和玄天宗商议才可做其定夺,这样一来二者之间难免有意见相左的时候,只是若说二者仅仅因为这些原因便心生间隙,未免有些说不过去……再者说,二者地位相当,又何——”
似乎忽然是发现自己说漏了什么,忙打个哈哈道:“啊?我刚刚什么都没有说,呵呵,总而言之先生的意思若曦理解,可若曦的意思也希望先生可以明白。”
那些侍卫里面本就有极聪明的人,见少女故意打哈哈,当下也笑了:“哦,是我们听错了,既然如此还烦请小姐在这里多逗留几日,后面我们自会完完整整的将你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