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摸不清这批血族究竟有何意图,本是敌对方,如今对方自己却主动送上门来,可若是?
云兮扬见状走上跟前拱礼道:“先生客气了,只是今日天色已晚,我们尚有要事在身,诸多不便,还望先生海涵。”
只见那少年公子听完并未言语,垂眸沉思了一下。从袖中取出一玉佩,徐徐说道:“即是如此那今日就不打扰诸位了,望先生收下这物件,他日若是想来拜访时,墨兮随时恭候几位的大驾。”
凯瑟琳听完嗤笑一声,道:“听闻你们东方有一句古话,叫做道不同不相为谋,敢问先生何解。”
少年公子浅笑,随即拱礼道:“难难难,道德玄,不对知音不可谈。不知这位小姐可否接受墨某的回答。”
凯瑟琳不曾料到少年竟如此应对,正欲说话,艾伯特已走上少年跟前,众人顿时心里警铃大作,只见艾伯特拱礼道:“下属无礼,还望先生莫怪,只是今日要事缠身,若是有缘择日一定会登门拜访贵庄。”
少年盈盈浅笑,道:“阁下隶属于西方,却深谙东方礼仪之道,入乡随俗。墨某看着着实惭愧,身边同僚大多隶属于西方,而在下却也只是略懂皮毛,唉!即是如此,就不打扰诸位了,只是在下略备些许粗陋物件还望各位收下。”
那少年谈吐甚健,不待众人反应,便把包裹放下,扬长而去。几人看着包裹实是头疼了一番,几番商定以后,打开包裹发现包内不过日常银两所需和一只白烛,再无其他。
可见少年显然对他们现下的处境了若指掌。只是这白烛?
并没有再做多想,因为天已黄昏,待众人后面赶到渡口时,周边只有一家客栈。
“花想容。”云薇念道。
“云想衣裳花想容,众里寻她千百转,春风拂槛露华浓。”云兮扬说着,引起艾伯特等人的好奇,云兮扬见到解释道:“几位可能不知,这首诗可以说是见云而想到衣裳,见花而想到容貌,也可以说把衣裳想象为云,把容貌想象为花,这样交互参差,七字之中就给人以花团锦簇之感。是借事物用来隐喻女子倾城之容貌,如今被用来当做栈名,细细想来总觉得耐人寻味。”
“原来如此,你们东方人真是奇怪,和我国的直爽完全不同,总是喜欢起这种云里雾里含蓄的名字,着实有些让人转不着头脑。”安东尼嘀咕道。
一番语毕,引得其他人不由得闷声笑了起来,安东尼看着抓了抓头,顿时有些无语了。
云薇待进入客栈时,总觉得这店名似曾相识一般“花想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