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一旁说话的马桥,秦乡长和毛正都扭头看着两人。
这些都是官场里摸爬打滚的人精。
岂能听不出陈猛话里的讥讽之意。
即便马桥和秦乡长,从没跟陈猛打过交代,私下里也知道,明天就是被这么个看起来笑的人畜无欺的黄毛小子,给整走的。
现如今还呆在冷衙门。
这个张大年,还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村里有这么一个有为青年,正该好好巴结,他倒好,耍这种小手段,现在被怼的下不来台了吧?
活该。
空气,在这一刻,似乎凝固了。
张大年脸上一阵青红,皮笑肉不笑道,“是啊是啊,年纪是大了,不如你们小年轻记性好,不过老也有老的优势,至少比年轻人懂规矩……现在有些年轻人,自以为有点钱,有几分功劳,就目无尊长,连传统的尊老爱幼都忘得一干二净,不知道的还以为教养无方,您说是不是马书记?”
顿时。
马桥脸色不愉起来。
这个蠢货,你跟陈猛对呛,关我屁事。
用的着问我?
马桥压根不搭理张大年,仿佛什么都没听到,继续跟秦乡长说话,“说好了九点钟,这都过了十几分钟了,赵副县怎么还没来。”
张大年被无视了,更是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