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说:“要是不是,那怎么办?我不觉得她危险,这人要是个法师那有点弱。”
他们琢磨了下,好像也没什么名目去让华电工注意这个人。
众所周知,因为以前神判那些破事,华电工非常忌讳这种第三方的“我感觉”的上报。
以前可以,那是因为颜夏自己是当事人,所以她“俺寻思”一下还是可以的。
但是现在么,人家没招你什么吧?而且这里也不是夷安,案发地也不是夷安,他们有什么理由干这种事?
所以还是……算了?
嗯,算了吧。华电工派了什么任务下来,或者这人干了些什么再说。
两人慢慢地踱了回去。
第二天,他们去看灯塔,在海边漫步,几乎可以说是包场。
颜夏拍了好几张照片,但是到顾淮给她拍照的时候,她的笑容逐渐消失。
她应该想到的,对绘画一窍不通的人,有可能拍照也很难看。从构图开始就不行的难看。
还好她带了自拍杆。
他们拍灯塔,拍海,拍天空,从灯塔游荡到山上写着“军事禁区”的牌子前,眼看着太阳越来越大,他们才准备回去。
中午这顿他们又换了一家店试试。
这家的椒盐皮皮虾个头不大,只能说咸脆咸脆的,调味还不错。
“就是吃个味,我觉得亏了。”顾淮总结。
“对啊,明知道皮皮虾壳那么多,他们还挑那么小的。”
颜夏抱怨着,决定下次再也不来这家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