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重复了遍:“我问你,你会阉鸡吗?”
陈烁:“……”
他好像没听错。
陈烁说:“我不会。你咋想的啊,怎么突然问我会不会阉鸡?”
顾淮说:“我这有个大公鸡。我现在想养,又怕打鸣会被投诉,就想找人阉一下。”
“……你tm有病吧?我一个搞内分泌的顶多给你看下糖尿病,你还要我帮你阉鸡。专业不对口你知道吗?就算治人的也能治鸡,你要阉鸡也得找泌尿外科的。”
顾淮说:“好的,谢谢。”
陈烁还在源源不断地输出:“你就逮着我欺负。不就是小时候让你挨了一顿打吗,你就记仇到现在。你有本事让你媳妇找老林给你阉鸡去……”
“好的,谢谢,再见。”
接着,陈烁就只能听见电话的忙音了。
顾淮挂了电话,跟颜夏说,“有点麻烦,陈烁不会阉。”
颜夏有点失望,说,“那就杀了吧。”
鸡疯狂挣扎起来。
顾淮踢了鸡一脚,跟颜夏说,“你以前没杀过鸡?”
“杀过啊,我初中开始就帮我妈杀鸡。”颜夏也觉得有点奇妙,“我也不是觉得鸡不该被杀不该被吃,但是总觉得它有点可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