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还多送了朱夫子不少的束修银子。
以前还有二叔挣银子供二弟读书和日常的花销,可是以后呢?
折腾了这几次,咱家的地不止没了一部分,银子也全都没了,现在轮到了卖存粮的地步。
以后,若是不早做打算的话,恐怕等不到二弟高中,咱们一家就都得轮到吃糠咽菜的地步了!
爹,您说是不是?”
柳老大以前还真没往这方面考虑过,因为家里的银子粮食往往掌握在柳老太太手中。
又有柳老二一直供着他们,他只管吃喝就行,就连地里的活儿都不怎么干。
这一年来,家里确实变化了不少。
而且,其实大家心知肚明,柳忠强并不是个读书的料子。
之前确实有些痴人说梦了,总想着等柳忠强中了举人,他们一家就可以从山鸡变凤凰,享齐人之福了。
现在想想,还真就如柳忠生所说,再这么毫无底线的把所有的银子都给柳忠强,以后一家人真的没法过了!
“一会回去,就说夏氏故意压价,只按两文钱一斤给,除了挑出来的这些,一共268斤,给了536文,记住了吗?”
柳老大不止在斤数上隐瞒了,还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了夏声声,这样就能把他自己全都摘了出去。
柳忠生犹犹豫豫的并没有直接点头。
“干嘛?你想跟你奶奶一伙儿不成?”柳老大问。
柳忠生摇了摇头。“爹,我也这么大了,就连二弟都几两几两银子拿过,可我手里连个几文都没有,是不是?也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