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咱们能够熬过这个冬天,等到来年开春之后,生发之气旺盛,自然就能慢慢调养了!”
刘表摆手道:“德珪啊,今日找你前来,不是为了叙旧的。”
“咱们荆州州牧府眼下之处境,可以说是三面皆敌!”
“如果本官尚在,或许还能带领诸位共抗大敌!”
“可若是本官真有一天不在了,就凭伯瑜的心志手段,他真能挡得住曹操南下,或者吕布北上么?”
“以你我之间的交情,若本官去后,你当如何?”
蔡瑁面色悲戚道:“请主公放心!我们蔡家上下,肯定会跟长公子站在一起。”
“若曹操大军南下,那我们就整军备战,主动迎敌。”
“若是吕布想要北上,那属下就以南郡为根基,无论如何也要拼死挡住吕贼!”
蔡瑁心中明白,刘表这是担心自己去了之后,光凭刘琦一个人没办法主掌大局。
所以这才要拉上自己和蒯越,最后再好好敲打一番!
所以在这个时候,蔡瑁一边对刘表的病情表现出十分关心。
另一方面,对他的各种吩咐当然也是立马应命!
刘表叹息道:“德珪啊,于公而言,你是我们镇南将军府军师,更兼南郡太守一职。”
“于私而言,你我之间交情深厚,而伯瑜又是你的女婿。”
“所以本官去后,你就是伯瑜的长辈了,无论如何,务必要想办法护他周全啊!”
蔡瑁声音哽咽道:“请主公放心!属下一定竭尽所能,护住公子无恙!”
刘表笑了笑,然后对蒯越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