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头儿,库房那边的老许方才忽然跟我说,他准备了一些吃的,还有两罐小酒,想要给咱们兄弟御寒暖胃!”
听到这个消息,陈宽立马翻身而起。
“走!带上兄弟们一起,咱们都过去!”
这心腹疑惑道:“头儿,库房那边许富,以前跟咱们可没啥交情啊。”
“怎么这一回,忽然就上赶子想要请咱们喝酒了?”
“你懂个屁!”陈宽笑骂道:“许富是苏飞的人,以前苏飞还是江夏都督,人家当然不用看咱们兄弟脸色。”
“可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苏飞自己都自身难保,更何况许富?”
“他要是没有咱们兄弟帮衬一番,以后在军中还怎么混?”
“喝酒的事儿,前几天他就跟我打过招呼了,把兄弟们都叫上吧,到下一班兄弟轮岗,至少还有一个时辰,够咱们吃点喝点了!”
看到自家队率早就知道这事儿了,这心腹也不多说,立马前去叫人。
两刻钟之后,看到自己面前已经醉倒一地的巡逻军士。
许富又仔细确认了一遍人数,然后这才轻手轻脚出了船舱。
上了一艘小船之后,立马朝着水寨后方划去。
等到其中一段栅栏附近的时候,许富轻轻停下小船,开始给外面发信号!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听到栅栏里面传来的几声鸟叫,早已经等待多时的苏飞立即一挥手。
十几名心腹将准备好的梯子架到栅栏上面,迅速翻到水寨之内,又把准备好的几十罐火油放到小船上。
眼看着全都准备的差不多了,许富小声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