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速速说来,我一定为令弟撑腰。”郁客卿大手一挥,十分霸道,大有威震八荒,气吞山河之势。
“真算了。”
“快点,真墨迹。”他已经极其不耐烦。
“哎。”叹了口气,他说道:“是云星河。”
“好,这个叫云星河的也甚是嚣张,看我点齐兵马,去给他个教训,还真以为在京都有些背景,就能嚣张跋扈,我就去灭了他……
郁寒刚还想说什么,但突然反应过来,感觉那里不对,于是嘀咕:“云星河,云……星河。”
他疑惑看向武明驯:“这个名字是不是在哪儿听过。”
武明驯点点头,可不是,咱们王府天天都能听到。
毕竟天天会议上面,总有提到那么几位。
我去!
“是,是,是那个云星河!?”郁客卿啥了,感觉手脚有些无力,发软。
“嗯。”武明驯认真点头。
“呃,呃……”这位郁客卿有一肚子嚣张的话,说不出来了,硬生生憋在嗓子口,极其难受。
“你……还要不要出头?”武明驯友情滴询问了一下下。
出头个屁,出头个毛线。
郁寒无语至极,他么我怎么出头,他要不一头撞死,给你助助兴?
他像是一个皮球瘪了气。
真是裂开了。
从脑壳往身体裂开,极度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