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是如此,可白泽又怎么可能安心?
好在暗卫营及时赶到,救下了伤势未愈的宇文染。
暗卫营的人数极多,一下子便将刘新吴给制服了。
为首的人恭恭敬敬的对着宇文染跪下来行礼,随即身后的人皆是浩浩荡荡的跪下来。
“属下救驾来迟,还望陛下恕罪!”
直到刘新吴听清楚了为首的人说出这番话,他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跟前这从容不迫的男子便是当今的九五至尊。
他便是当今皇帝宇文染。
宇文染漫不经心的转过身去看了眼众人,只是不急不缓的摆了摆手,“你们起来吧,今日你们皆是救驾有功,也不必受罚。”
他从来都是赏罚分明的。
更何况宇文染先前也不曾意料到刘新吴会突然做出这种决断。
转过身去看向被迫跪下来的刘新吴时,宇文染慢条斯理的抬起脚步走近了一些,他微微眯了眯眼眸,神情中满是冷意,“刘新吴,你可知罪?”
长剑抵在刘新吴的脖颈处。
感觉到剑刃冰冰凉凉的,刘新吴似乎是痴狂的笑了笑。
“知罪?我何罪之有?”
看着刘新吴这副模样,宇文染索性是不再同他多费口舌,他执起手中的长剑,直截了当的将长剑刺进刘新吴的胸膛。
瞬间——
鲜血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