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玉浩盯着冰柜内足足呆愣了一分多钟,才回过神来,大叫一声,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大放悲声。
我胸中同样涌起波澜,一种难以名状的恐惧袭上心头。
冰柜中,并没有孙晓。
确切地说,只有一张人皮平铺在柜底!
人皮穿着病号服,面皮塌陷,五官变成了黑窟窿。
看起来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若非手腕上拴着的病号牌,根本就认不出这就是孙晓。
他这死法……
跟我们在滇王墓大鼎中取出的那张人皮完全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
我感觉大脑里嗡鸣一片,整个人懵了,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警察同志,我父亲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你们一定要彻查此事,我父亲不能走得这样不明不白,死无全尸。”
痛哭之余,不明就里的孙玉浩激动地冲着一众警员大喊大叫。
我们都沉默无言。
是啊,任谁见到自己的亲人变成这样,都不能接受。
待孙玉浩情绪有所平复时,徐警官来了。
他右臂打上了石膏,用绷带朝着,吊在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