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上来,还要劳资花心思保护,滚。
其余五人,已有几位被那尖利的风刃刮伤,匈口汩汩流着血,躺在地上,鲜血渗入雪地,几分触目惊心。
瞧着狮鹫兽厚实的羽毛,可裸露处,那黄色如铜墙铁壁的表皮,放弃了腰际的匕首。
她一双流光溢彩的眸子,对上狮鹫兽妖艳的赤红眼睛,眼底毫无惧意。
无知的人类,死到临头了,还敢嚣张。
狮鹫兽一声怒吼,又是一个赤金色圆球喷出,圆球没有分散,直接袭向了钟小蝎。
钟小蝎一个飞跃,腾空而起,将自己包裹进一团浓郁的蓝色灵气之中,双掌齐齐劈向那团赤金色圆球。
掌力与风刃相遇,发出惊天的爆炸巨响,似乎连天地都为之变色。
两股强大的气劲碰撞,激荡而出的气劲,让地上仰望的六人,齐齐又飞了出去。
钟小蝎只觉得匈部好似被强大的铁锤一下击中,剧烈的疼痛,让她血气翻滚。护体的灵气被强横的气劲冲破,她好似一只断线风筝,向着地面急速下跌。
没有预想中的猛然碰撞,钟小蝎落在一个软绵绵的躯体上,她低头,瞧见了一脸担忧的东方天宇。
他不是刚刚被击飞了吗,竟然速度如此之快,还能接住自己!
“钟姑娘?”他低呼出声,语气焦急,竟带着一丝哭意。
“没死。”钟小蝎喘了口气,才低声说道。她最讨厌没事哭鼻子的男人。
一个翻身而起,在她面前的狮鹫兽明显的洋洋得意,瞧着她的艳红眼神,各种鄙视瞧不起。
钟小蝎双眸一沉,眼神冷如极地冰川,带着寒风呼啸的刀锋,唇角却缓缓勾起一个凉薄的笑。
靠,皮厚了不起吗,皮厚就以为劳资木有办法对付你了?
她与狮鹫兽对峙,脑子却动的飞快。
近不了身,弱点在脖子也好,在羽翼也好,她都根本没有办法动他一丝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