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庞副将也没有丝毫的犹豫,因为他在旁边听得都摩拳擦掌,早就忍不了了,他奶奶的,这是人干的事?庞副将等得就是段均这句话。
“啊?剁烂了喂狗!?饶命啊!饶命啊!”
张会以及一班子的官员之前的笑意全无,表情瞬间像面瘫了一样垮了下来。
张会像狗一样趴着抱住段均的腿。
“上将军,上将军,饶命啊!
小的不过是说出了事实罢了,你不应该杀我们啊!”
“哼!事实?因为他们越过了边境,走出了长城就是你杀他们的理由?你以为你是你妈的逻辑鬼才?
我看见你这种狗官,我特么就想砍了你,草泥马的!
我呸!”
段均气不打一处来,一口老痰直接吐在了张会的脸上。
张会涨红了脸,赶紧抹去那口82年的老痰。
“本将军问你,出了长城就不是秦人了,你作为安定郡的郡守就不管了,那是不是匈奴南下,也越过了长城,他们就是秦人,就是你们这群狗官的家人,就是你老爹了你个傻逼?”
“这......”
逻辑鬼才张会被段均给怼得提神醒脑,这一席话甚至说得十分有理,张会理亏不知道说什么。
“狗贼无须多言,拉下去剁了。”
哪想这张会狗急跳墙,一下子站了起来,指着段均大声喊道:
“你敢?!你不过是一新上任的,你凭什么杀我!我告诉你,我可是陛下钦点的朝廷命官!
你敢杀我,那就是不把朝廷放在眼里,不把陛下放在眼里!只要我死了你也活不了!”
张会见软的不行,就开始以秦始皇来作为筹码要挟段均要注意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