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这三人是想来吃霸王餐的骗子?”
小二仔细看着他们三人,心中不禁有这样的疑虑。
要知道自己接了段均一桌子菜的订单可是要负责的,如果最后他们付不起帐那就得从他的薪水里扣!
“我看三位轻装薄缕,不像是手上有银子的人,可否让小的先过目,然后再去准备酒肉呢......”
高要听后大怒:
“你特么的瞧不起谁?怎么,怀疑我们吃霸王餐嘛?”
高要想着就来气,他的结拜兄弟也就是段兄,那可是沛县首富,难道这桌把桌的酒肉钱会付不起?
小二看见是高要先说话,看着他那骨子里流露出的乞丐样,说话更加放荡直白了:
“是这样的,这位公子刚才所点的酒肉我估计了一下,至少在千两银子上下,我看你们几个赤手空拳地走进来,也不知道有没有带够这么多银子。”
“什么?千两银子!你特么的怎么不去抢!光天化日之下你当我们是傻逼呢?”
高要有些过激,一顿饭吃尼玛千两银子,这难道不是抢劫的表现吗?
虽然店小二听不懂什么是傻逼,但是知道高要是在骂他。
“我们茶楼乃是全咸阳乃至全秦朝规格最高的茶楼,收费高怎么了,物超所值!
我看你这样子也不是来吃饭的,是来存心找茬的吧!
哼,我果然猜得没错,你们几个就是来白嫖的!
来人啊,有骗子!快拿下!”
说着店小二一边招呼周围的人过来,一边拦着委屈万分的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