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们受累了,”刘云虹感激地做了一大桌子饭菜。
招呼高大娘一家吃饭。
席间一再感谢她家的帮忙把她的地种完。
高大娘是个热心肠,这些年跟刘云虹相处得就像亲姐妹一般。
“说哪的话?咱们她俩谁跟谁,别说那虚的,一会儿多给我盛两碗饭就行。”
刘云虹被她感动,眼眶微红。
自从她这一病,给她们家平添了不少麻烦。
看着她这样子,高大娘心里也跟着难受,这刘云虹年轻守寡,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把孩子拉扯大。
好不容易女儿大了,嫁了个好女婿。
可她却没享几天福,得了那样的病。
“虹云,咱们姐妹这么多年,嫂子啥人你还不知道?以后还有什么活你就尽管吱声,能帮的嫂子一定不含糊。”
刘云虹吸了吸鼻子,重重地点头,“好,吃饭,高大哥,嫂子,咱们吃饭”
几个人热热闹闹地坐在一起吃饭。
刘云虹还把自己去许家的见闻说给她们听。
高大娘他们哪里去过南方,就是县城,一年到头也去不了几趟。
听到她说起那边的风土人情,风景物貌,只觉得既新奇又有趣。
“刘云虹,你给我滚出来!”一声如雷贯耳的怒喝,打破了屋里的和谐。
这声音如同破锣般刺耳,令人不寒而栗。
刘云虹手中的筷子瞬间僵硬在空中,她与高大娘夫妻二人面面相觑,眼神中透露出几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