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之前,”
苏离无力地靠在格隐怀中,吐出来虽然感觉好了很多,可此时此刻一路积压的委屈仿佛一下子爆发了一样,说了没几个字,眼泪就又涌了出来。
格隐轻轻叹了一口气,将他轻轻抱了起来,“不急,这里闷,我们先出去。”
不知道是不是从苏离的模样中,感觉到了这事可能有误解,格隐说不急,就真的不再急。
他抱着苏离出去,先是给他喂了水漱口,又脱了弄脏的外套,又不急不缓抱着苏离去了浴室。
“说吧。”
格隐抬手打开了花洒,伸了手去脱着苏离的衣服。
浴室的门锁的死死的,苏离知道,虽然现在格隐情绪沉淀了下来,但在这么一个方寸之地,只要他一句话不对,自己就无处可逃。
而且格隐此时的情绪,更像是短暂的自我压制。
眼看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苏离急急忙忙开口,“我,我那时刚出来,就看到那个金瑞背着一支金光闪闪的箭朝着里面去,那支箭让我很不舒服,我觉得它一定是能攻击你的利器——”
“不错。”
格隐点了点头,“那支箭被提炼过的圣水浸泡过,一旦射中我的心脏位置,足以让我直接陷入长眠。”
跟酒里的圣水,来源一样。
如果他没有猜错,对方的计划应该是先利用酒庄老板在酒中加入圣水,压制住他的力量。
然后集结猎人围攻,进一步疏散他的攻击力和注意力,让他应接不暇。
而真正想要夺他命的,是那支随后而来,如果不出意外,会趁他备受攻击时,躲在暗处射出的金箭。
可惜,他们在第一步,就已经失误了,却不自知。
没有第一步酒里的圣水,他的力量不曾被压制,后来的所有一切,当然都只是以卵击石。
更何况……那支金箭射出时,他已经……格隐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黑气还不曾消散彻底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