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酆都大殿。
林渊已经重新坐到龙椅上，大殿中央，一具鬼气凝聚而成的床上，明帝慵懒斜靠。
如珠玉，朦胧魅惑，令人眼花缭乱。
神色中带着餍足。
“你若是想要起源之门，朕现在就可送你去。”
林渊闭目说道，龙袍松松垮垮随意穿着。
“不过朕不敢保证你会从其上参悟到东西。”
“我何时跟你说过要起源之门了？”鬼雾凝聚的床上，明帝吐气如兰，声音带着些微沙哑。
林渊闻言诧异睁开眼睛：“你如此做不是为了起源之门？”
“起源之门也就那样，帝皇境界除非被人斩杀，否则就是不死不灭，对于我来说，反正不死就行。”
“那你……”林渊蹙眉，他一直以为明帝“倒贴”是为了起源之门，怎么现在看来不是？
别说是为了他这个人啊？
林渊古怪看着明帝。
“朕不是拔……无情之人，你若真是为了起源之门……”
“不是。”
明帝说的坚定。
大殿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