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办公室里的自家boss和孟昶两人,一人坐在一边。
江镇国在看文件,而孟昶则在假装认真的喝茶。
其实他一个大老粗,压根不懂的品茗,这些天和孟昶接触久了,秦洪对此门清的很。
所以,这两人在他出去拍电报的这会儿功夫里,发生了什么?
然后,秦洪就发现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俩,陌颜和妞妞这是已经走了?
“陌颜同志什么时候走的?走多久了?怎么也不等我回来后再走,哎,我都没来得及和妞妞说再见。”
“几乎你前脚走,后脚陌颜同志就带着妞妞也急匆匆的走了,咳咳,你电报拍完了?”
“别提了,差点就没拍成,邮电局那边线路刚抢修结束,这会儿电报是拍了的,但是到底是我同学先收到,还是陌颜同志和妞妞先抵达沪市,都难说,我这心里一点底也没有。”
“我也是一次比一次,意识到咱们能为陌颜同志做的太少了,相反,她为我们做的却太多了,只希望这次给的钱票,能让妞妞给她妈妈挑选到一块心仪的好看的手表。”
秦洪说着,就把目光投注到他俩身上,“将军,你和我书记你们这是聊得不愉快?”
听到秦洪终于关心他们为什么这样楚汉河界一样的沉默了。
孟昶宛如找到了娘家人好诉苦了一样。
对着秦洪就是一顿输出,“就是刚才,陌颜同志走之前,对我和江首长说,神木县以后可以种地了。然后江首长就僵住了。我问他为什么,能种地不好吗?”
“江首长说原来的神木县下面都是值钱的矿,现在矿没了。他怀疑是被陌颜同志吃了,我和他解释陌颜同志不可能吃矿,她喜欢吃我们人吃的美食,而且每餐每顿吃的还很多。”
“我说你也可以替我证明,我没有说假话,结果你家书记就不理我了,我也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难道我说的不是真话吗?”
孟昶觉得自己也挺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