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她真不系蘑菇哇!
太爷爷居然辣么可怜怜连生病都没人陪着嘞,她居然还不去陪着太爷爷...她真不系蘑菇哇!
老头子见起效了,当即就得意洋洋的朝着那混账孙子递过去了挑衅的目光。
但是转念想想自己曾经“孤苦无依”在医院住院的那些日子,薄老爷子差点一个没忍住就为曾经可怜巴巴的自己掉眼泪了。
转而阴阳怪气的晃了晃头嘀咕:“看我这大孙子咳嗽这两声很累吧?也不知道发没发烧啊?”
“就是不知道比起去年五月二十六号晚上八点十六分老头子我的开膛破肚手术不知道是你更难受还是老夫更难受啊?”
不等薄宴州说话,小老头故作恍然大悟的捋捋胡子:“那肯定是老夫更难受吧!”
“毕竟你现在还有乖乖宝陪着,老夫当初住院可只能抱着个狗哭呢!”
小老头冷笑冷笑再冷笑,想借着表情讽刺自己这个大孙子。
虽然...但是...
搁一旁默默吃瓜打算观察风向的墙头草薄屿白幽幽举爪,很是诚恳的瞪着大眼提醒:“爷爷,我觉得你要是想给我哥点脸色的话最好去把胡子剃了。”
“因为我哥看不到你带着三分嘲讽五分阴阳还有两分责怪的嘴角,我哥只能看到你瞪着个大眼在这儿吹胡子。”
薄老爷子:“.........”
他一拍拐杖:“你闭嘴!!没一点品味的瓜娃子好意思说你爷爷!老头子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话虽然这么说吧,但平时不在意倒也没什么,现在一被薄屿白提醒了一下,薄老爷子就怎么弄怎么觉得别扭。
所以说…以前他发火生气的时候到底是个啥样啊?
那些被他训的人会不会明面上对着他装鹌鹑,背地里回去了就疯狂嘲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