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的人毫无察觉,可刺杀的人却等得手心冒汗,比如说史阿和邓展。
邓兄,你说我们有机会么?史阿向邓展问道。
不知道,不过突然一击,凭王老和我等的武艺,也不是没有机会。
不,邓兄,我有一种预感,此次不会成功,你不知道张北身边的人都太强了,如若一击不成,我等怕是难以逃出这个海岛。
不试试怎么知道?此时邓展依旧嘴硬,其实他的手心也是冷汗直冒。
师父就不该接这个活,现在和师父单人独骑闯草原的情况已然全不相同了。
你们俩嘀咕什么呢?此时王越低声喝道。
没,没有嘀咕什么,史阿小声的嗫嚅着。
我平时怎么教你们的,越是遇到强大的敌人之时越要冷静,都准备好,一但过了丑时,即刻行动。
喏!两人应道,在王越低声喝骂之后,明显他们好了很多。
又过得一个时辰,寅时到了,王越犹如一只狸猫一般走了过来,对着两人说道:通知所有弟兄们全力一击,之后各自撤退。
刷~刷刷~刷刷刷~
一行百余人悄悄的摸向张北几人睡觉之地,此时所有人脸色肃杀,似能吞尽挡在前面的一切敌人。
事实确实如此,他们都是大汉最顶尖的刺客,之前出手从来没有失败过。
这次,他们同样有这样的信心,包括史阿和邓展,此时他们已然完全调整过来了。
直到走到鬼泣营驻地百步之时,仍然没见营地有何动静,他们的信心更足了。
他们伏于地上,慢慢的向前爬着。
此时,躺于张北三十步开外的典韦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瞬间睁开大眼,犹如一只择人而噬的猛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