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浩原本是北洋舰队楚有舰的舰长,在革命党人发动二次革命时,他接到命令要带楚有舰去攻打吴淞,不过随后他和应瑞舰舰长毛中方一起辞职离去。
魏子浩并未作答,扭头看了看屋子里其他几个军官和士兵。
程玉堂说道:“子浩兄但说无妨,他们都是跟随我多年的亲信!”
魏子浩沉吟一下说道:“实不相瞒,小弟我来自南方!”
程玉堂闻言脸色微变,“莫非……”
魏子浩笑着点头说道:“没错,我目前在东南海军司令部担任作战处长一职,仲方兄也在,他现在当任一舰舰长,标准排水量8600吨,满载9800吨的重巡洋舰,比我这个作战处长威风多了,还经常在我面前炫耀我没有这样的机会在洋人面前耀武扬威呢!”
听了这番话,程玉堂脸上神色没有变化,心里头却是满满的苦涩,他是北洋海军总长,手底下却拿不出一艘能够与魏子浩刚才说的那艘重巡洋舰同等级别的战舰。
程玉堂笑着问道:“子浩兄还没吃晚饭吧,我叫勤务兵弄几样酒菜来,我们兄弟一别这么多年没见,今天一定要一醉方休!”
魏子浩似乎明白程玉堂的想法,程玉堂似乎猜到了他的来意,他笑着说道:“不用忙活了,我吃过晚饭来的,这次来见玉堂兄,实则是老将军让我带一封书信给玉堂兄!”
说完,他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双手递过去。
程玉堂已经猜到了魏子浩的来意,出于职业操守和品性,他不想跟魏子浩谈这个问题,但是这封书信他却不能不接。
接过书信后,程玉堂拆开信封拿出里面的信纸展开来看。
果然,萨镇兵在书信中先是跟程玉堂叙旧一番,接着提起这次南北之战,试问北洋海军何去何从?
这个问题让程玉堂心头沉重,思绪纷乱,但他不得不继续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