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晏时煜被净身出户了?”
竹苑中,董丽华惊愕的声音从客厅里传来。
她紧张地拉住晏时凛的手,尖锐地问:“老头子当真这么狠心?”
“是啊!律师都已经上门来了。大哥这会儿跪得昏昏沉沉的,走不了路,老爷子就让人将他拖了进去。”
“那是真的发了狠了。”
董丽华心跳突突的,眼皮跳得特别的厉害。
晏时凛只是将他的所见告诉母亲而已,结果没想到竟然看到她这么大的反应。
他奇怪地问:“被净身出户的人是大哥,除了公家的产业,咱们私有的和他并不挂钩,你怕什么?”
“你不知道。”
董丽华欲言又止地看了儿子一眼,终归是避开了那个话题。
只问:“大嫂呢?他和大伯都没闹?”
“大伯没在家,还不知道这件事。大伯母已经哭晕过去了。”
“完了,看来这事是没法挽救了。”
董丽华在客厅里踱着步,殷殷叮嘱儿子。
“老爷子最近昏了头了,一定是受到某些人的蛊惑。小凛啊,你得小心点儿。”
“我一不乱搞二不进集团,他们还能搞到我的头上来不成?”
晏时凛不屑地丢下一句,上楼去了。
董丽华还是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