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花开的脚一踩,把扬起头的偷儿又踹回了地面。
然后,拨打电话报警。
没过多久,那警车就呜呜呜地赶过来了,询问过情况后,果断把偷儿带走。
时花开拍拍手,为为民除害了而心情舒畅。
回头,却见晏时陌双手环胸地靠在大榕树的树干上,清俊的五官被橘红的夜灯照得神秘莫测。
他若有所思地看着时花开,眸中隐约有赞赏和疑问。
“你的身手不错。”
“过奖过奖,不过就学了一点柔道跆拳道而已。”
“但刚才的千钧鼎不是柔道或跆拳道的招式。”
“哦呵,那可能是我天赋异禀,把各门功夫融会贯通后有了自己的门派吧,见笑了哈!”
时花开干笑着,背转过身时,悄悄地拧了一下眉头。
该死,刚才一激动,怎么忘了这家伙的存在呢?
“唐小姐不是还在医院里吗?你不去照顾着,跑这里来做什么?”
“我没有照顾她的义务。”
“什么?渣男,你们不是青梅竹马吗?她千里迢迢跑到江城来找你,你就是再怎么不愿意,那也得……”
“也得怎样?”
时花开被他眸子里的寒光给唬住了。
她动了动唇角,转身看向别处:“没怎样,你自己想怎样就怎样,我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