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花开知道,那最后的一句话,是对她的提醒。
明天,就是晏家和时家举办婚礼的日子了。
……
调查被迫中止,因为找不到那个被时珊珊藏起来的女孩,时花开只好回了自己的小家。
又是失眠的一夜。
当她好不容易熬到有了睡意,手机却突然震动了起来。
久违的声音响彻在她的耳边:“花开,你在哪里?快回家来!”
时花开坐在床头上,看着那许久不曾见到的来电显示,听着那熟悉得刻入记忆里的声音,有一秒钟的怔忪。
电话那头的人听不到她的回答,又着急地叫了两声她的名字。
时花开说:“那里已经不是我的家了。”
“你说的什么话!我们辛辛苦苦把你养大成人,是说断就能断的吗?”
“时先生,你还是有事说事吧。”
时花开将手机放在了腿上,开了扬声器。
葱白的手指,揉了揉抽疼的太阳穴。
接连失眠两天的她,头疼了。
然而更令人头疼的,是时光耀接下来的话。
“花开,我知道你妈和你妹妹做的不对,但现在是时家的关键时刻,你要不来救场,咱们时家就完了啊!”
“怎么会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