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以后,侯佩奇就再也没在莫非的店里出现过,也不知道是被他爹禁足了还是辍学了。
侯佩奇把玉佩寄存在莫非店里的时候他用手机拍了照片,后来跟北鱼闲聊恰好提到了这件事,他便顺手把照片发给了北鱼。
北鱼对这件事记忆颇深,自然而然的对那块玉的外形也记忆犹新,所以当他看到我脖子上挂着那块玉的时候才会那么吃惊。
“你的意思是那侯佩奇拿去卖的那玉佩,跟我的那块一模一样??”
“玉佩上面的花纹很复杂,是不是完全一模一样我不确定,但可以肯定的是,那玉佩跟你那块一定是出于同一工匠之手。”
我伸手就要去掏口袋里已经断成两截的玉佩,却摸了个空,顿时一惊,连忙又往另一边口袋掏去,但把身上的口袋全掏了个遍都没发现。
我明明记得当时是放在口袋里的,怎么会不见了?
我又把背包翻了一遍,还是没找着。
回忆了一下刚才发生的事情,我记得是放在口袋里的,估计是忘记拉拉链,刚才在水里的时候掉了。
这玉佩对我来说意义非凡,我还想着回去以后找个地方把它修好留个念想,现在全完了。
北鱼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丢了就丢了吧,反正都损坏了。”
我没有说话,心里一阵失落。
这是我老爸留给我的唯一的东西,从我出生开始就跟着我,现在突然丢了,只感觉心里空荡荡的。
北鱼却突然一笑,变戏法似的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了已经碎成两截的玉佩:“逗你玩的,没有丢。”
“怎么会在你这??”
我心里头的失落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失而复得的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