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后,它便改变了方针——如果不能用力量来让其他绿皮臣服,那就用牙齿来让它们臣服吧。绿皮们同样有着自己的经济活动,而它们用来作为一般等价物的便是牙齿,其作用和性质大抵类似于人类社会中的黄金,只不过和黄金不同的是,绿皮们的牙齿就算放在那里不动,也会不断腐朽——更不谈那些胆大包天,根本无法控制自己,整天到处摸来摸去搞一些阴谋的屁精。
没有什么地方是它们不敢去的,也没有什么是它们不敢偷的——即便是老大的东西也是一样,即便它们会为此冒着极大的死亡风险也是一样。
而原因——没有原因,它们生来如此,从来如此。
也正是因此,绿皮们很少有储蓄的概念——毕竟它们的“钱”就算放着不动也会不断减少,不是自己腐烂,便是被那些屁精偷走,又或者,被其他那些更高更大更壮的绿皮给直接抢走。
尽管其中也有一些绿皮会想尽办法,使用各种诡计从其他绿皮那里搜罗牙齿,但是这更多的是一种癖好——就好像有些小子喜欢打造机械,有些喜欢飙车,有些喜欢放火,还有一些喜欢捡垃圾一样,更多的是一种癖好。
而断牙则想要用牙齿来让其他绿皮替自己打架,让自己成为老大——它并不知道,这种行为在人类社会之中有一个专门的词,叫做雇佣。
它成功了,也失败了——它确实能够用牙齿雇佣其他绿皮来为自己做事,但是这却并不代表,它能够让那些绿皮认他做老大。
但是没有关系,牙齿不行,谎言可以——只要让那些后来加入,不明就里的绿皮,认为自己是老大就可以了。
而且由此,它还成为了第一个会给自己手下派发牙齿和武器的绿皮,这让它获得了更多小子的拥护,并很快壮大起来,并因此与其他老大发生了冲突——这其实是迟早的事情。
在不断的战斗之中,它学会了很多,在一次又一次的胜利之中,它变得更高,更大,更绿,并获得越来越多的小子的拥护,最终成为了那个原本分散的部落之中,唯一的,也是最大的老大。
然而很快它就发现,小子多了,也是种烦恼——因为小子和小子也是不一样的。有整天走来走去,喜欢打架斗殴,一切都靠屁精来做的普通绿皮,也有古古怪怪,整天蹲在一边,叽里咕噜不知道搞些什么,偶尔会把自己炸掉的神经小子——断牙有时候真的忍不住想要把这些神经小子全部干掉,但他最终还是忍耐住了,因为他总觉得这些小子以后说不定会有其他作用。
还有整天和跳跳呆在一起,研究出各种各样奇怪跳跳的小子——在最初的时候,这些小子们造成的麻烦甚至还要超过那些神经小子。毕竟神经小子们往往只会掀掉自己的头盖骨,而这些小子所养出来的跳跳却还会影响到其他的小子。
尤其是它们研究出的一种巨大的,不安分的大跳跳。
那个时候这些不安分的打家伙整天在营地里面跑来跑去,经常把营地搞的一团糟,不少倒霉的小子都被它们吃掉了,至于被吃掉的屁精就更加数不清了。
一个不耐烦的老大也许会在这种大跳跳刚出现的时候,就选择把这些跳跳连同那样饲养它们的绿皮全部驱逐走或者直接杀死,但是断牙可不会,它一向以自己的狡猾和隐忍而为傲,所以在它刚刚出现的时候就选择了忍耐和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