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城俯身吻了吻江夏初发白的唇角,关了灯,将她放在热水缭绕的浴缸里,小心地褪去她的湿衣服。
左右显然是从被窝里被拽出来的,板着一张俊脸,心里寻思着,打从这少夫人进了左家的门,他就没好好睡过一个安稳觉。
医生啊,真不是个好职业,管他心理的,还是生理的。
“快点进来。”房里男人的声音杀气凛凛的。
左右踉跄了一下,一溜烟跑进去任劳任怨做牛做马了。
不到十分钟,左右竖着进去的,横着出来的。拍拍身上的土,一脸猪肝色:“老子从美人窝里爬出来容易吗?不就是发个热吗?”
冷哼一句,又骂咧咧了几句,之后屁颠屁颠地跑去厨房煎药了。
已是夜半,窗外的雨停了,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台灯,杏黄色的光有些微暗。
灯光打在床头,照得男人的脸棱角分明,极是俊逸,怀里的女人紧蹙着眉头,睡得极不安稳。
她在他怀里,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有个女孩,十七八岁的模样,总是穿着白色的裙子,从来不说话,她坐在秋千上,身旁的男人抚着秋千,荡啊,荡啊,然后,轻轻喊着一个名字。
“夏初。”
“夏初。”
“……”
那女孩儿没有丝毫反应,目光呆滞着。
“夏初,与我说说话好不好?”
那男人俯下身子,蹲在女孩儿身前哄着她。
那女孩眸子颤了颤,喊了一句:“夏初。”又喊了一句,“夏初。”
声音大概是许久没有说话,又涩又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