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我真想伤她,只不过是要让她死心罢了。”
倾玉‘气’跑后,绫衣也歇下了伪装,一脸暗沉疲倦。
“那你竟毫无遮掩在我眼前一说,难道不怕我回头告诉了玉儿?”
“你是聪明人,孰轻孰重你自会掂量,又何须我警告?”
绫衣满不在乎轻笑道。
“你身后之人,到底是患什么病?他昨天好像也昏迷着吧。”
“他并不是病了,只是累而已。让他好好休息,会好的。”
绫衣回眸深情看向一脸平静的漓缘,喃喃细语。
好似在回答南宫寒影的话,却又似在讲给自己听。
“既然如此,那我便不方便打扰了。”
南宫寒影收回了视线,歉意向绫衣鞠了身后,就离开了客房,临走前,还不忘乎将门关上,以免客栈的吵杂声,惊扰了他们。
而倾玉,正依靠在墙上,双手怀臂看向退出的寒影“怎样了?没有交易成功?”
“不是,我并没有与她做出交易,方才我试探了她口中病人的情况,她回答只是累了,所以……”
南宫寒影无奈摇了摇头,有些疲惫道。
“那我们该怎么办?”
现在,最好的筹码都不存在了,他们还有什么能寄望的吗?
倾玉眸色苦涩,似有一滴盈泪欲要夺眶而出,是她,负了倾玥的嘱托……
“今夜,我们再想想办法吧,相信路到桥头自然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