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顾惜若好歹也是跟他同床共枕了很久的人,哪里不清楚他的行事风格和个性手法?
听完了那一番话,她当即从段天谌的大腿上小心翼翼的跳下来,面对着他,从双手揪起他的两只耳朵,像提兔子耳朵般,力道大而精准,直让段天谌哇哇大叫。
当然了,在这哇哇大叫里,到底有多少真疼的成分,估计也就只有他心里才清楚了。
“哎,若若,你轻点啊!这么拽,耳朵会变长的。”段天谌偏着头,双手却紧紧握住那双温暖的柔荑,掌心的粗砺在她光滑的手背处留下一阵阵酥麻。
顾惜若怔了怔,脸色微红,心底蓦地涌起一股异样的情绪,手下的力道不自觉的轻了许多,眼睛一瞥,不经意间看到段天谌眼里的戏谑,气顿时不打一处来,二话不说就甩开那两只耳朵,背转过身,不再理会他。
段天谌轻叹了声,双手揉了揉那两只刚被蹂躏过的耳朵,待那股特殊的感觉尽数消散后,才起身走到她的身后,从背后环住她的腰,被她挣扎了会儿,才勉勉强强抱住她,柔声道:“若若,你该不会是生气了吧?”
顾惜若用鼻子哼哼了两声,算是承认了他的话。
他动作僵了会儿,随之将脑袋埋入她的如墨青丝里,贪婪的吮吸着自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馨香,满足的叹息,“若若,我没有别的意思啊!此前离开苍京那么久,恨不得能够尽快回来,整天跟你黏在一起。谁想,回来就听说你怀有身孕的事实,心中又岂能没有一点异样的想法?再怎么说,你夫君我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啊……”
顾惜若顿时汗颜无比。
本来,她还想听听,这人想要趁机说些什么哄人的话儿呢!结果,这话够哄人了,却也把她听得很不好意思了。
她向来是个大大咧咧的人,对这些话从来都不怎么感冒,可不知从何时开始,却也变得如此,额,含蓄害羞了?
含蓄,害羞……
脑袋里回旋着这两个不可思议的词儿,顾惜若择心中蓦地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像是终于等到了什么,漂浮的心思也瞬间沉淀下来,双手覆住那轻贴于腹部的大手,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感受到她的回应,段天谌藏在墨发里的唇角微微扬起,双眸宛若黑曜石璀璨夺目,其中迸发出来的欣喜和激动,也教人难以忽略。
他亲吻了下那缕青丝,轻声笑道:“若若,什么福利,我也不要了。只要可以天天这么抱着你,我就很满足了。”
他的声音温醇动听,在这漆黑静谧的夜晚,宛若酒香般醉人,顾惜若只觉耳边发烫,整个人微醺微醺的,就像是酒意上心头一样。
她满足的叹息了下,柔软温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喃喃道:“段某人,如果没那么多遭心事,就这样把小日子过下去,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儿呢!”
可惜,天不从人愿。
目前棘手的事儿,只多不少。柔妃出外上香祈福,却还会被人挟持,至今吉凶未知,若要尽快将其营救出来,肯定需要考虑很多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