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天谌正沉浸在那样美妙的唇齿交缠中,被她这么一挣脱,眉头忍不住皱起,唇上的力道加重了些许,手脚紧紧的困着她,似乎也跟她对上了,誓要将这个大煞风景不懂情趣的小妻子调教出该有的情趣来。
在他的强烈攻势下,顾惜若再怎么挣脱,也终究是只纸老虎,渐渐就安分了下来,眼前的景色越来越模糊,身体也越发的绵软。
感受到怀中之人的异样,段天谌眸底深处隐隐闪过一丝笑意,随之慢慢松开了禁锢,强劲有力的臂膀环抱着那柔软的身躯,将其慢慢收紧至贴上自己的胸膛,那浅搁于胸前的柔软之感,惹得他好一阵心旌摇曳。
“段……段某……某人……”顾惜若低吟了声,双瞳迷蒙着,美丽的小脸儿也因呼吸不畅而染上了一层蔷薇色。
段天谌离开她唇瓣些许,深深的凝视着她,深邃不见底的眼瞳深处,似是燃烧着两簇火苗,亮得耀眼,炽热得令人心惊。
在世人眼里,她一直都是那么张扬肆意的,甚至他偶尔回想起来,勾勒出的专属于她的线条,也都是刚硬挺直而带着磨人的棱角。
可此刻她的妩媚,迷离,风情与韵致,却狠狠的撞击着他的内心,空寂了多年的的某方角落,终究于此刻窥见一方圆满。
她是他的小妻子!
张扬下的娴静,嚣张下的体贴和蛮横下的温柔,俱是旁人的不为人知。
然而,他庆幸这样的不为人知,以至于在这一切成为他的专属时,幸福摇曳满满溢出,滋润了干涸长久裂缝横陈的荒野。
他白雪冰封的生命,因她的存在而变得春暖花开!
到了如今,他又有什么不满足的?
他目光幽深,轻啄起顾惜若的红唇,随之描摹啃咬,疯狂激烈的吻也变得轻柔起来,如春风细雨徐徐飘落,温暖得让她如置阳光之下,惬意而暖洋洋;又似羽毛拂过心头,欲要撩拨起彼此深藏于心的渴望。
顾惜若渐渐沉醉在他的温柔里,那一片清浊鸿蒙中,似乎身子在急速往下坠去,迷蒙慌乱之中,双手不自觉的缠绕在了段天谌的腰间,头脑发昏,几欲窒息,唇角不由得溢出一抹暧昧的低吟,由开始的抵触和反抗,转变成无意识的生涩回应。
段天谌心神巨震,双臂再次收紧,不知不觉间再次加深了这个吻,似乎想要索求的更多,双手也不自觉的轻触上她玲珑有致的身子,修长的手指轻快剥落下那一层薄薄的衣料,抚上那细腻柔滑的肌肤,缓缓游移着,温柔似水,缠缠绵绵,让人深深迷醉。
屋外夜色沉静,骤雨初歇;屋内温度骤升,旖旎情浓。
感觉到怀中那温软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段天谌的双眸瞬间变得幽黑深邃,双手一用力便将顾惜若从水中打横抱起来,肌肤露在空气中的微凉触觉,惹来她轻轻的颤栗,不自觉的往那方胸膛摸索靠去。
肌肤相贴的微妙电流,刹那间流遍全身,顾惜若樱唇微张着,大口喘息,迷离的眼瞳慢慢恢复清明,一看之下,瞳孔猛地一缩,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的衣衫已经被他剥落,此刻正与他裸裎相见。
她的小脸儿唰一下就红了起来,连忙垂下头,小手儿使劲儿的捶着那温热结实的胸膛,软哝着道:“段……段某人,你坏……”
“若若,”段天谌低笑了声,凑到她耳边,轻吻了下她的脸颊,声音低沉而略显喑哑,“你真美!我好欢喜,真的好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