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暖“啧”了一声,将糖和油纸塞到她手上:“你能你来。”
“我来便我来。”阿箩把棒棒糖含住,接过去将油纸抻平,裹上糖就那么三折两折,一个漂漂亮亮的棒棒糖就被她包出来了。
可惜这时候没有现代那种色彩斑斓的糖纸,否则就凭这包装技术都铁定大卖。
知暖夸阿箩,阿箩说知暖:“阿兄素来聪敏,只是没耐性做这些事罢了,若你能耐下性子,谁都比不过。”
“可别。”知暖头疼,“我只看看就觉着好难。”
行吧,阿箩也不逼她,说起正事:“您这一‘出门’就是归期不定,怀安他们找不着你,都愁呢,这种‘棒棒糖’糖粒大,工序也比别的糖果要难,要是与那些‘粒粒糖’一样定价,怕是会不好卖。”
那肯定啦,棒棒糖多扎实,一斤就几颗颗,和粒粒糖相比着实是不划算,口味相同的情况下,只为了吃着方便,买的人肯定不多。
知暖说:“那就不称着卖嘛,一钱一个或一钱两个,在买一斤半斤舍不得的时候,花一钱买上一两个这样的甜甜嘴,想必还是有不少人会买的。”
阿箩一听眼睛亮了:“哇,阿兄可真聪明,你怎么想到的?一根棒棒糖一钱,如此算下来,倒是比称着卖更划算呢,便是一钱两个,也没有亏,而且这样一来,买的人便多啦!”
外头不管是与怀安他们合作卖吃食还是和尹家联合做日用品,往来账目知暖都由阿箩管着。
账算多了,她如今很轻易就能算出是盈还是亏了。
这天气吃糖会口干,知暖自己睡觉都睡得口干舌燥,给两人各倒了一杯水,喝过后便端了饭出来吃。
天热,不想做饭也不大想吃饭,知暖早上做了凉皮,拿陶罐装了浸在水池边,切点葫瓜(即黄瓜)丝,弄个韭菜炒蛋做浇头,淋上酱汁,在这天气里吃是将将好。
阿箩赚钱赚上瘾了,一边呼噜呼噜吃一边还说:“天热,吃这个倒是清爽开胃,拿去卖应该也挺好卖的。”
知暖听得摇头:“最好别。知道为什么我叫怀安他们天热别再卖扣肉了吗?”
“阿兄说过,天热,这等熟食容易坏,一不小心就会吃坏人,惹出祸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