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暖会意,却没有避开的打算:“您说。”
“江里长想我带阿山一起去府城长长见识。”
知暖没有立即做决定,而是问:“叔父意下如何?”
冬叔说:“我是无妨,只看你这边有何安排。”
“那就带着去吧。”知暖想了想,说,“您若不怕累,把阿山和阿柴都带上,三月底,府城有武举贡试,可让他们先见识见识。”
冬叔诧异:“你想让他们现在就下场?”
知暖语气淡淡:“倒不是下场,只是长长见识而已。他们虽叫我一声先生,我却教不了他们什么,去看看其他英豪,于他们有好处。”
冬叔闻言,没有什么意见。
如今已是三月初,青姑那边怕是等急了,事情定下,冬叔决定明日不下雨就起程。
怡娘衣服也不做了,拉着冬叔去给他收拾行李。
草亭里剩下知暖和傅渔两个,后者慢慢收着棋子,说:“轩郎心善,倒是肯为他人诸多筹谋。”
知暖转过身,在原位坐下,洒然一笑:“郎君当知,我乃外乡人,如此做,也不过是与人方便,与己方便罢了。”
傅渔瞥了她一眼,笑:“轩郎倒是实诚。”
知暖一点也不客气地表示:“诚实是我的美德呀。”
傅渔:……
手痒,好想再弹她一脑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