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她怕被她这么盖下去,这些种子发不了芽。
怡娘接受了她的建议。
事实证明,只要肯努力,世上就没有学不会的东西,到知暖把全部种子都撒下去的时候,她终于学会了如何正确掩土。
可喜可贺。知暖不吝夸奖。
怡娘很高兴,展眼一望:“接下来掩土的活便交给我罢。”
知暖很欣赏对方这股子认真做事的劲头,同意了。
她便离开后院,回去厨房烧水。
她烧水是为了泡种子,傅渔却当她又要做饭食,坐在一边的条凳上,看了眼她衣服上沾到的尘土,问:“你不换身衣服再来做饭?”
知暖塞了把柴进灶眼里,看火已经完全燃着,起身往锅里倒水:“世人向来信奉君子远庖厨,傅郎君好像不意外我会做饭。”
这个远庖厨不光是读书人,连这村里大多数男的都信奉男主外女主内,家务事一点不沾手。
连尹柴他们看到知暖会烤鸭子会做八宝鸡时都表示惊奇,傅渔没点意外,好似说不怎么通。
傅渔脸色微僵,看起来有点懊恼的样子,不过他反应也快,当即淡着脸说:“轩郎乃能人,既识字能写出那般工整的对联,又会算账,还能自己种地,再加一个会做饭又有何叫人意外的?”
知暖听了笑,没在意他说的是什么,反而有些感慨自己迟钝。
他有在认真掩饰,然而也确实是处处皆破绽。
以后她不会再试探,他想做傅渔,她会认认真真如待傅渔一般待他,然后用实际行动告诉他,她为什么要逃离京都来这么个穷乡僻壤,告诉他,她要的自由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