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暖刻意的温柔,果然令他又受用又有点不悦,阴阳怪气道:“轩郎对谁都这般体贴温柔么?”
知暖想笑,忍住了,抽出手一本正经地说:“怎么会?傅郎与我,不已是朋友了么?”
傅渔气结,瞪着她。
知暖却已经转开目光,冲厨房那边喊道:“婶娘,劳驾给傅郎君拿件阿叔的氅衣。”
怡娘爽脆地应:“好。”
不一会,她果然拿了冬叔的大氅来给傅渔。
那衣服冬叔穿过还没洗,下摆处有很明显的一些泥点子。
他也不嫌,淡淡地对怡娘说了声:“多谢。”
自己穿上了。
知暖继续在撒种子,余光瞟到,只觉他变了许多,搁以前他那龟毛性子,别人的衣服他会穿?
呵,金尊玉贵长大的人,才不接受别人用过的东西。
如果他只是为了取信于她,那不得不说,他好拼。
脑海里想着有的没的,都不耽误知暖干活。
她一样一样将种子分地块撒下去,看两人那奇怪的气场消失了,怡娘也没再走,而是问知暖:“我能帮你做点甚?”
自她被青姑派到身边来,知暖就没当她是下人,也不刻意防备她或者供着她,日常生活里,更是该做什么做什么。
就把她当一家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