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箩捏了捏已经通得紧紧的一截肉,在知暖的指导下,拿尖竹签在上面戳了几个洞。
一边戳她一边问:“阿兄,若他们七日还未回,你真要去府城寻他们吗?”
“嗯。”知暖点头,捏着肠子一节,自盆里抓了把肉,“到那时还回不来,他们定然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我肯定要去的。”
阿箩想也未想:“那我也跟你一起去……”
知暖笑:“你若跟我一起去了,孩子们的识字课怎么办?既开了头,便不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
阿箩撅嘴:“可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万一又遇到那个谁怎么办?再说了,他们要是真有事,娘子去了能怎么办?她也人生地不熟。
听了她的担心,知暖安抚:“无妨,不说世子还在不在,便是在,我会小心避开他的,上回在他眼皮底下,不也没认出我们来吗?”
至于人生地不熟,“你阿兄好歹是做过少东家的人,我会想办法找门路的。”
具体什么门路她没细说,阿箩知道自己帮不上忙,也不敢多问,晓得自己确实不能跟以后,就默默做着她要出远门的准备,帮她收拾东西,准备些经放好携带的吃食。
知暖倒是没有多余的动作,除了又找老里长帮忙办了张过所,作息一如既往,香肠做好后还花了两天时间把草亭的竹帘挂了上去。
不得不说,秦氏的手还挺巧的,竹帘被她做得细致柔软,帘子两面都被打磨得十分光滑,甚至上面还不知她用什么染了点颜色,勾勒出淡雅的花纹。
帘子挂上去后,平平无奇的草亭瞬间就变得雅致了起来。
此后不管刮风下雨,帘子一放,草亭里风雨不进,倒像多出来了个待客的小厅。
知暖心痒痒,又找木匠订做了张围床和一张四方桌放里,平素无事煮一壶茶,趴在围床上听风看雨,也不失有趣。
只围床和桌子还没做好,七日之期已至,怀安他们还是没回。
知暖安排好两便宜弟子的课业,交待好家里的事情后,在第八日的大清早,背上包裹,顶着细雨寒风骑马去了府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