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知暖自己卖酒都是偷偷的,怀安出门也无人知道,家里乍然多添了些显眼的东西,不大好解释。
看孩子们上课都哆哆嗦嗦的,停课大家又不愿意,知暖便干脆将帮她割草换成上山捡柴,捡回来的柴就放在祠堂,天冷了烧柴取暖。
祠堂够大,在里面烧两盆火取暖完全没问题,知暖只特别提醒阿箩注意安全就好。
不是她不花钱帮忙买炭,她有那个钱,但她不会因此强出头,样样都由她来垫,养成习惯,久了,不会有人因此感恩,相反,他们还会渐渐觉得,这一切都是她该做的。
一篮草一篓虫是不多,但总归是付出了代价,就这,都还有人阴谋论,说知暖和阿箩别有图谋呢。
当然,知暖确实是有图谋,所以卢嫂子转述这些话的时候,她从不评论,也不在意。
但有图谋不代表她要无私奉献,升米恩,斗米仇,周家的前车之鉴,她不会不防。
祠堂的保暖问题得到解决,知暖除了上课就不怎么过去了,因为阿箩留在祠堂的时间变多,她大部分时间就都是在家里,挖地道,搞卫生,喂她家的那些小动物们。
别看这些活不多,每天得花她大量的时间,喂牛还好些,日常牵出去放养一会,回来丢点干草它们也干。
鸡鸭和马就不行了,天冷他们也要吃熟的,把粮食和着剁碎的干草一起煮了他们才肯享用。
每当这时候知暖就想,她应该想办法雇两个人帮一帮,可月事一来,她就很清醒地知道,不是绝对信任的人,她根本用不起。
不知道是不是去年冬天伤到了,这一年知暖的月事来得十分不规律,而且每回来都痛得她欲生欲死。
好在这回她来月事,学堂放假,加之天气原因,她干脆仿效本朝公务员,加放了半月的寒衣假。
江山和尹柴每回放假都会来给她送些东西看看她,这几日因着他们沉迷攻防游戏,知暖也懒得应酬他们,便假说自己要出门,让他们无事不用来找她。
和阿箩关起门来消消停停过日子。
头三天她难受,是在床上躺过去的,到第四天精神好些了,她在后院溜达,看着摇摆着尾巴在水沟里自由自在的鸭子们,突然就很想吃烤鸭。
估计是经常喂虫子的缘故,她家的鸡和鸭都长的还挺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