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以前知暖从没做过这些,所需材料,除了鸡蛋,平民百姓哪样都不易得。
秦瑜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看着她小心将蛋糕放进冰鉴,问:“你如何会做这个?”
知暖张口即来:“我是做吃食起家的,自然什么都会试一试,试得多了,便会做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来。”
他默了默,突然问:“那他也会陪你做吗?”
这个他说的是谁,不言而喻。
知暖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
这态度,便是默认了,秦瑜心塞,不太高兴。
知暖被他逗笑了,拈起块切下来的蛋糕碎喂他嘴里:“放心,蛋糕他没吃过。”
秦瑜就又高兴了。
还挺好哄。
秦瑜也是个很爱吃独食的,那么大一个蛋糕,除了知暖分了一小块,其余他宁可撑死,都不肯剩下给其他人吃。
然后不出意外腻到了,晚上饭都没有吃。
就这,他都没忘记海棠花的约定。好在他还记得知暖容易羞,天一黑就找了个理由把所有人都打发去了外院。
胡天胡地一整夜,知暖腰都差点断了。
此后他几乎夜夜都来,有回知暖都睡了,还以为他不会过来她能睡个好觉,结果半夜被人弄醒,想杀他的心都有了。
他还振振有词:“就这几日,待你不方便了,我不弄你,你只管休息。”
知暖:“……滚!”
可能就因为这,他的行迹到底落了人眼,某一日,未来的永安侯世子夫人,亲自找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