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暖摸摸她的头:“我饿了,帮我要点吃的来可好?”
阿箩仰着脸:“不先沐浴更衣吗?”
知暖的卫生习惯她很清楚,出门回家,再饿也得先洗澡换衣才吃饭。
知暖笑:“要的。”
阿箩便说:“我去催一催。”
收了泪,欢欢喜喜跑了。
秦瑜去外院处理事情,知暖累惨了,也没等他,洗了澡吃过饭,便上床睡觉。
头发没干,都是她趴在床上,让阿箩帮她擦干的。
睡得迷迷糊糊,她感觉尾椎那一痛,忍不住轻嘶了一声醒过神。
伸手去摸摸到男人的手,她瞥了他一眼,后者神情严肃地推高她衣服:“我看看,你腰那处怎么了?”
知暖并不是很想跟他告状,他是永安侯世子,对方是陈国公的独儿子,两人都是天潢贵胄,万一闹起来,就她是炮灰。
没能力招惹人的时候,她从不会强出头。
可她也拦不住秦瑜的力道,看到她腰上那一块紫到发乌的淤青,他声音发寒:“我离开后,发生了何事?”
知暖伏在枕头上,懒洋洋地:“磕到了吧?”
秦瑜盯着她。
知暖偏头冲他一笑。
他无奈了,忍着气去外面叫人给她拿药。
知暖只知道痛,并不清楚伤的有多重,直到他拿了药要帮她揉开。
知暖痛得眼泪横流,一直要躲:“痛痛痛痛痛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