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这副可怜的样子,白菜也不忍心逗弄他了,深深地叹了口气,道:“你父亲,没死!”
“你说什么?”元宝不敢置信的看着白菜,眼神中还隐藏一丝伤痛:“为什么,如果他没有死,为什么他不站出来,为什么能那么残忍,母亲大人……”
男人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一滴滴的泪水顺着元宝的脸庞滑下:“你知道母亲死的是何等惨烈吗,你知不知道我付出了多少,今日才能活着。我不求他保护我,但是父亲可是他多年的结发妻,他怎么可以……”可以袖手旁观呢?
“适者生存,这是世界千古不变的定律。你的父亲,现在只能自己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就算是他想救你的母亲,恐怕也是有心无力吧。”说到这,白菜的嘴角挂着一抹讽刺的微笑:“他叫我带一句话给你,如果不想回去,就不要勉强自己,有的时候,做个普通的人也不错。”
元宝仔细的品味着这句话,开口问道:“那陈花花呢,你怎么会盯上她?”
白菜冷下脸来:“这个用不着你管。”
元宝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停顿了一下:“我希望你不要对她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因为,她是我最后要守护的人了。”
直到元宝离去,白菜这才松了口气,在大床上打了贵,喃喃的道:“我不会对她不利,但是,我追媳妇总没错吧。”
陈花花躺在床上,对于元宝今天的安静有些不习惯,翻了个身看了眼坐在桌子前老老实实干活的元宝,道:“小鬼,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该不会是病了吧?”
“没有。”元宝摇了摇头,“花花,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
陈花花听出了元宝语气中的不安,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你说吧,我答应你。”
“不要离开我,就像你说的,做我的亲人可好?”元宝没有勇气转过头去看陈花花,生怕自己脸上的泪水让对方担心。
“好。”陈花花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头部刚刚挨到枕头,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最后的一个念头,便是该死的白菜!
不知道为什么,经过了今天,好像很多的事情都不一样了!
“那边,好好干活。”
陈花花摇着元宝编的扇子,对着在地里奋战的白菜指手画脚,那心情是格外的爽啊。
“那边,有杂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