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国内到挪威,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每个人都等的不耐烦,也唯有自己足足盯了两三个小时的窗外,弄的萧子清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在一旁偷笑,闭目养神后,偶尔给自己一个偷袭的吻,还拿了一床毯子,把自己按在毯子里又亲又吻的。
想想当时的自己,真是像傻子一样。
而现在的自己,早就坐飞机坐到吐,看到这些景色也不以为奇了。
九玄也静下來许多,下了飞机,一路旅途劳顿,在机场和导演还有摄制组告别后,在机场看了许久,也沒人來接送,更加的担心起來。
要是平常,只要九玄出差,或者九大叔出差,朵唯无论多忙,即使自己沒空來接送,也会派手下來欢迎他,这次一去几个月,不仅沒有一通电话,而且半点消息都沒有。
到底出了什么事。
九玄掏出手机,开了机,除了公司里给他的行程安排的短信和那些催促自己工作密密麻麻的未接來电以外,翻來翻去,九玄仔细看了看,在末尾竟然还有一条“朵唯姐”的來电。
九玄不禁欣喜,看來朵唯姐沒事,他总得打通电话,报个平安。
指尖在空中停住,还未暗下拨打键,九玄的瞳孔剧烈的收缩,后面一阵寒栗。
九玄知道,腰部一把冷冽的刀尖抵住自己,身后的人紧贴着自己,九玄立刻不敢再轻举妄动。
玩了几天,连自己的另一个身份都忘了,真是太过放松了!
“你想干什么!”九玄并不慌张,镇定的被后背的人推着走。
这里是人山人海的机场,但是九玄可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他清楚的很,这些人可不是小偷盗贼的三脚猫功夫,能那么大胆的在这里劫持自己,必定是某个派别的精英,如果自己要求救,恐怕自己刚要喊出声,就被他脖子一抹,一命呜呼了吧。
到时候就算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个人也抓到了,这些人一般都会自尽,面对那些黑户口的家伙,警察自然什么都问不到,倒是一代巨星就这样死了,对啊,死的明明白白,但是死了,就什么都沒了。
后面的人冷笑了一声,在九玄的耳畔小声的不带一丝情感的语气,让九玄浑身上下的毛孔竖起。
“我们的boss很欣赏九二爷,对九二爷仰慕已久,今天希望九二爷能赏脸,去我们的寒舍光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