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肯定是家族矛盾,所谓家丑不可外扬,自己可能揭到了管亥的伤疤:“管大叔既有难言之隐,我不问便是!”
管亥露出了笑:“多谢阿紫体谅!”
怎么听着别扭得慌,也难怪,一个大人对一个小孩子这样说话,真是滑稽。
叶紫涵转移话题:“管大叔,其实当日我能胜你,靠的不是实力,而是速度!”
“哦?”说到武功,吕蒙,管亥都来了兴趣。
“不知大叔你注意到没有,人的武力虽有高低,但特点又不同,有的人注重防守,有的人攻守兼备,就像你注重气势压人,快打猛攻,但在防守上就会给敌以可乘之机,所以我建议大叔你攻击的时候也注意提高速度,使那些即使实力与你相当甚至略高几分的人也只能专心防御你的攻击而无暇反戈一击,达到既可震慑敌人又可全身而退的境界,那么就不会出现当日与关羽对阵时处处占下风的情景了。”
叶紫涵望望关羽,人家充耳不闻。
“阿紫说得不错,我以后一定在这方面多参悟一下。”
“启禀主公,徐州有战书到。”
曹操铁青着脸接过信札,打开一看是刘备的书信:
“备自关外得拜君颜,嗣后天各一方,不及趋侍。向者,尊父曹侯,实因张闿不仁,以致被害,非陶恭祖之罪也。目今黄巾遗孽,扰乱于外;董卓余党,盘踞于内。愿明公先朝廷之急,而后私仇;撤徐州之兵,以救国难:则徐州幸甚,天下幸甚!”
曹操不看还好,看了之后,更加怒不可遏曹操不看还好,看了之后,更加怒不可遏:“刘备何人,敢以书来劝我,且中间有讥讽之意,况今日挫我锐气,殊为可恨,看我来日以智计灭汝!”遂喝斩来使。
“主公且慢!”帐内走进一人,正是前日以计陷襄赍城的戏志才,今日特地赶了一整天才来到曹军本寨,曹操见是一向奇计频出的戏志才,心下稍安,“志才可有好计策破刘备援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