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洲没再理她,径直来到了一边坐下。
迟绾绾将脸埋在被子里面,就只露出了眼睛,那模样瞧着委屈的紧,时不时偷偷地拉下被子,悄摸摸地看一眼傅砚洲。
这男人安静的时候,还真的是很招人喜欢的。
这张脸多好看啊!
但如果多笑笑的话,肯定更好看。
“先生。”迟绾绾唤了一声。
“干吗?”男人有些不耐地问道。
迟绾绾缩了缩脖子,“我……我可以要个纸和笔吗?画纸和画笔最好!”
生怕男人拒绝,她又赶紧补充了一句。
傅砚洲看了过来,见她眨巴着双眼看着自己,那模样委屈的紧,好似他不给,她的眼泪就要掉下来一样。
傅砚洲没有回应她,而是起身往外走去。
迟绾绾眨了眨眼,所以呢?
然后就没有下文了吗?
想想也是,傅砚洲怎么可能会给她买画纸和画笔呢,她从床上坐了起来,探着脑袋看向了一边的小床。
小家伙还睡着,也不知道饿不饿,这会儿安静的很。
她翻开了被子,便见自己身上只穿了一条短裤,看着像是病号服,把腿管给剪掉了一样,她腿上有很多荆棘的划伤,都上了药,身上穿的衣服也是被剪过的病号服,直接把两个袖子给剪掉了,露出了她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