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叹完了,将绝胜天扛在了肩膀上,黑袍人的身影转眼即逝,似乎并没有在这个地方出现过。
绝胜天若不是全身被困,恐怕这会儿已经跟黑袍人动起手来,可惜他现在做不到,心中气得直呕血,却是束手无策,任人宰割,无力反抗。
半空中的南宫弦似乎有所感觉,脖子转了过去,但是心中记挂着大大小小的安危,因而并未回头,而是朝着当初遇到水毅安的地方赶了过去,他们既然选择在那儿让血蟒现身,那附近定然会有水家的据点,而那个地方,就是她的目的地。
有了木槿安的帮忙,水家的据点轻而易举就已经找到了,但是让南宫弦感觉有些意外的是,他们之中居然没有一个人知道她的身份,就像是贸然调遣过来的人,原本的那一批已经调走了。
按理说,这儿的人事最应该知道她的消息的,毕竟,当初水毅安就是在这儿受了重伤,现在这些人居然不知道,也就是说水家的动作快了一步,已经将人全部都调走了,如今的这些人根本就是一些滥竽充数者,没有半点儿的利用价值。
木槿安与南宫弦是同样的意思,如今,既然水家已经有了防备,他们就没有必要在这些无名之辈身上留太大的气力,直接去水家查探一番,而且他们抓了大大小小肯定有着他们的目的,二来,火舞国皇宫底下出现的人事火家的人,他们必须要查清楚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是不是已经于水家勾结到了一起?
水家究竟要借助血蟒要做什么事情,他们现在还是一无所知,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南宫弦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木槿安没有什么牵挂,此刻,只要是南宫弦想着的,他一定会去帮忙,只是那毒舌的毛病还是没有改掉。
眼睑微微的抬起,木槿安望着一脸严肃的南宫弦,慢悠悠的说道:“就凭我们两个人,水家的大门可不是那么的好进的。”
“正因为不好进,不然你以为你的作用是什么?”南宫弦眉梢一扬,唇畔带着一丝浅笑,视线快速的从面前的几个战战兢兢的人身上划过。
木槿安冷冷一笑,抬起步子就朝着门外走去,声音冰冷的说道:“我倒是要好好谢谢你看得起我,我先走一步,你赶紧追上来吧。”却是存心要查验南宫弦这段时间的进步。
南宫弦目光灼灼的望着地上瘫软着身体的人,眼中一片漠然,既然是水家的弃子,她倒是不介意物尽其用一下,胳膊一挥,几个人就消失在了原地,南宫弦看了看自己胸口的位置,随后朝着木槿安离去的方向快速的追了过去。
二人你追我赶,并没有借助于飞机的帮助,而是在前进的同时不断的提升着身体承受的极限,时不时的还会去招惹几个极为厉害的魔兽,打得过就收拾了,打不过就跑,就这赶路的三个月中,南宫弦的实力更是突飞猛涨,斗气愈发的凝实,紫色越来越深,已经朝着黑色迈步了。
当然有木槿安在身边,她的收获自然不会只是这么一点儿,那漫山遍野的草药时不时的就会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其中更有一些可遇不可求的极品灵草,而那只沾一星半点儿就能置人于死地的毒草她也是收拾了不少,木槿安瞧不上的她一并收了起来,有的时候,就算是毫不起眼的毒药也能够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还有多久?”已经三个月了,担心着大大小小安危的南宫弦面色苍白,焦虑不已。
木槿安心中也很是着急,但是在南宫弦的面前他是绝对不会露出这种表情的,只是很淡然的说道:“放心吧,他们不会有事的。”
听到木槿安的话语,南宫弦的表情并未好转,依旧是难看不已。
谈话间,他们已经来到了一个大城市的入口处,交了两个金币,就准备在这儿住上一晚了。南宫弦对于隐世家族的了解并不是很多,但是听到他们的姓氏,隐隐约约的觉得是五家,金木水火土,但是在求证了木槿安之后才发现自己想错了。
金木水火土是五家不错,但是并不代表隐世家族只有五家,另外一家才是绝对顶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