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的眼神怎么……那么……奇怪?
注意到宋玉的眼神之后，纪希尧眼底的情绪迅速收了起来。
然后就只是冲她浅浅一笑，便低下了头，不再看她。
可是不知道怎么的，看着他低着头沉思的样子，宋玉总觉得他有些落寞。
大脑里有个念头飞速闪过。
嘴巴也比脑子快。
“纪先生，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纪希尧微不可察地愣了愣，只是抬眼认真打量了一番宋玉。
然后做出一副仔细回想的神态。
绞尽脑汁想了三十秒，像是真的想不起来一般，冲宋玉抱歉一笑。
“不好意思啊，宋小姐。
我实在记不起来了。
我们见过吗？
我之前一直在国外，很少回来。
要不你描述一下我们以前见面场景，我再回想回想。”
宋玉听他这么一说，倒是打消了心里的疑虑。
他的表情看起来也不像是在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