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董事长,这个事是牛局先提议的。我们淮海银行与你们枣城跨地区呢,有些事,我们也不是随便的参与。
我和牛局多年认识,牛局三个月前来找我,让我一起商议,怎么给你们大恒集团贷款事。
当时,那个康总也在场。”
“你是说那个康亚丽也在现场。”我问道。
“是的,康总主动说出这个计划,她和孙总在那边鼓动你卖房子,然后把房子款全部交给我们银行办理。
出了事之后,
所有售房款都归我们所有。我当时还问康总,那孙总还参与吗。
牛局给我说,孙总是小孩子就不参与了。
这个钱就我和康总、牛局分。牛局占大头,我和康总占小头。
我就向牛局,大恒集团到底出什么事。
牛局告诉我,赵董事长私自卖房子,孔市就会让人来抓他,只要抓住了基本上不能出来了,就是不抓住,一辈子也是个逃犯。
成了逃犯,那么售房款就成了死账。这个死账,我们就可以私下分了。
总刚你们集团卖了4700元万,我只分了800万,康总分了一千万,剩下的全部让牛局拿走了。
赵董事长我说的是实话。”谷行长一脸哭样说道。
我当然相信谷行长的话了。
看样子,那次康亚丽与牛局谈孙大军的升迁的事,就开始算计我了。
要不然,孙大军什么都不知道,他还傻不拉叽向康亚丽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