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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在我的脸上打了局部麻醉，
然后开始用刀在脸上划着，该抽脂的抽脂，该填充的填充。
手术一直进行五个多小时，才算完成。
按照约定，小芳先付一半的钱，剩下的钱一个月后再付给医生。
如果不合适的地方，他好再来修补。
我的脸被纱布全部包裹着。
眼睛肿着，嘴肿着，整个脸都是麻木的。
我跟着小芳匆匆地回到家里。
我倒在床上就睡，
也不知睡了多久，才醒来。
发现天已经黑了。
屋里没有人，也没有开灯。
我就是感觉到疼，那种钻心的疼。
口渴，想喝水，可是张不嘴。
眼睛只剩下一道缝隙。
我想从床上起来，可是头晕乎乎的，像是喝了酒一样。看样子麻醉还没有完全过去。
我不知道这次整容之后，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会变成周福海吗。
上官主任为什么要把我变成周福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