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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都是我想象的，或者猜测的。
我又不能明说，也不能去问。
即使问孔市，孔市会说吗。
大家到了这个位置，说话都喜欢绕圈子。
人家是在帮我。
我还要感谢人家呢，怎么能去怀疑人家。
我接下怎么办，我看着脚下撕碎的纸片，
我不能一张张拾起来，再拼接好，亲自送到上面去。
我已经拒绝这个事，那就不要想了。
但是孔市这边又不能回绝。
用不了几天，他就会问我的。
我该怎么答复他呢，
现在集团公司正是需要他的时候，
枣城银行的贷款，还没有下来。
怎么能给他打马虎眼呢。
把这个糊弄过去，真是高难度。
这时我突然起一个人来，
那就是我们集团公司主管销售的齐经理，也是孔市的亲戚。